对，我就是江湖上传说的“赵老师”。

叫我“赵老师”没错，因为我是当老师出身的。1992年，我从山东师范大学历史系中国近代史专业硕士毕业，分配到长沙铁道学院（今中南大学）当老师。

我出生在东北，祖籍山东，在山东读大学，在湖南工作定居。从乡土感情上看，感觉自己是东北人，从文化认同上看，感觉自己是山东人，在湖南的时间最长，也很认同湖南人。走南闯东、南北兼容成了我“从哪里来”的基因。如同人的生理基因一样，人的职业也是有基因的。一个人步入职场的前两三年，就形成了职业基因，从思维方式到行为方式，都很难脱开这个职业基因。

我的文化感觉是山东人，2011年夏天，在原籍山东省梁山县岱庙乡孟垓村祖屋门前。

老师的第一个特点是，喜欢讲话。我当老师四年，此后虽然干过几年电视，参与创办过企业，走过六七个单位，依然难改“老师”这个职业基因，到哪里都像“老师”。认识我的人，都觉得赵老师会讲，经常滔滔不绝，且理论自成体系。其实，说话是老师的基本功，这是读师范大学对我最大的改变。我原本是个很木讷的人，生性腼腆，怕在人前说话，后来读了师范，知道要当老师，经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教室里练习讲话，练胆量。慢慢地内心认可了“老师”这个身份，也就敢讲话了。所以，我终生感谢我的母校山东师范大学，是她教会了我讲话，使我成了“赵老师”。

老师第二个特点是乐于培养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是老师的追求，老师善于乐于隐在幕后，让学生表演而不会去争功，因为他知道学生的成绩就是他自己的成绩。

有人说，两个偶然撞在一起，就成了必然。

出生在黑龙江省鹤岗市的我，乡土感觉在白山黑水之间，2016年冬天，在冰封的松花江上。

我从一个老师变成报人，也是一种偶然。2000年，在深圳工作的我，感觉很茫然的时候，恰逢《潇湘晨报》“升旗纳将”，一个特别牛的广告打遍全国，全国人才大招聘。于是我从深圳回长沙，报名参加了《潇湘晨报》的招聘考试。

那时候，回长沙的想法已定，只是继续回电视台还是去报社，我仍在纠结中。我经历了一个重新认识自己的艰难过程。

有人问希腊哲学家泰勒斯：

世界上最难的事是什么？答：“认识自己。”

最容易的事是什么？答：“评价别人。”

“认识你自己！”这句箴言铭刻在希腊圣城德尔斐神殿上。

一个人认识自己，要有一个过程，有些人终其一生，也无法认识自己。

我算是出道比较早的人，1992年硕士研究生毕业，那时候本科都算高学历，研究生毕业的很少，我们山东师大1989年全校招的研究生只有四十几个。当年长沙铁道学院社科系主任黄辉亮先生到山东把我招进来，我是系里第二个被引进的研究生。

在工科学校搞文科自然是边缘，如同鸡肋，学校不重视，自己也索然无味。于是干了四年，我辞职而去。现在想起来，离开高校，的确有些草率。当时我已经是教研室主任，发展前景是十分看好的。我初到长沙铁道学院的时候，教研室主任是李菊叔老师，他一头白发，退休后经常在校园里散步，有一次我突然感觉到，我60岁的时候，不就是这样子吗？一个二十几岁的人，看到了自己60岁的样子，觉得有点可怕，甚至有点可悲。可能是人对不确定性有天然的追求，对太确定的事反倒觉得无味，于是我从有正式编制的大学教师岗位上辞职，开始自己“无编”的人生。

在潇湘晨报，我从一个编辑做起，上了十年晚班，真是激情燃烧的岁月。

毕竟执教四年，也算对得起母校的培育之恩。从大学辞职后，我先到长沙广电《空中之友》报旗下的一个文化公司，后来到湖南有线电视台搞过策划、编导、记者，再到湖南电视台文体频道《新都市》栏目当过制片人。

1999年我南下深圳参与筹备电广传媒旗下一个后来叫深圳标准市场研究有限公司的企业，搞收视率调查的，仍然不得要领。一直感觉在游荡，内心惶惶然，不可终日。

2000年我决定回长沙。回广电还是去报社？我对自己进行了一次解剖式的研究。通过这次自我研究，我发现，人的一生，大多是处在懵懂状态，对自己真正了解得并不多。胡适先生说，一个人一生最大的任务是“把自己打造成有用的材料”。而现实情况是，因为对自己不了解，也就无法把自己打造成“有用的材料”，大多是“浪费了材料”。因此，认识自己太重要了。

我对自己进行了分析研究，形成了后来我向很多人推荐的“自我分析法”。我找来一张白纸，中间画一条竖线，左边写自己的优点和长处，右边写自己的缺点和短处，写到30条为止，越细越好。然后再总结自己最大的几条长处和短处，知道如何扬长补短，然后再做一个假设：假如全世界的工作随我选，我选的前三项工作是什么？这就决定了我选择的方向。

除了爱好和长处，职业选择还有一个因素，就是知识储备。我把知识分成四类：一类是常识，做人做事的基本常识；二是技能，生存的基本技能 ；三是见识，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行路的目的主要是长见识；四是学养，读了多少书，修炼到何维度。

常识和技能是解决人的生存问题的，见识和学养解决人的发展问题。工作的选择首先解决的是人的生存问题，而生存问题主要靠的是技能。一个学文科特别是学历史的有什么技能呢？从技能的角度看，历史是典型的“无用之学”，除了当老师当学者，无任何技能可言。我很苦恼，反复思考，自己有什么技能呢？想来想去想明白了，学文科的还是有些技能的，比如对文字的处理能力，也不是学理工科的三天两天可以学得好的，这也算是一项技能吧。按着上述推理，我要解决生存问题就要找离文字近的工作，而电视和报纸相比，当然报纸离文字更近，于是选择报社。

后来我是这样总结我对自己的认识的：一个人职业生涯的选择最重要的是两个向度，一是你有何长处，二是你喜欢做什么。如果这两样重叠，恭喜你，你把爱好和长处结合在一块了，你玩着就把钱挣了。比如我的大学同学王元军，山东师大本科毕业，到陕西师大读唐史硕士，又到北师大读博士，博士答辩时，认识了时任中国书法研究院院长的大书法家欧阳中石，王元军本身就是书法家，又都是山东人，二人一见如故，中石先生说他的中国书法研究院正在申请中国书法第一个博士后工作站，想请他去做第一个博士后。后来果然成行，王元军就到了设在首都师范大学的中国书法研究院工作，研究书法，教授书法，玩着就把钱挣了。这就是把爱好和长处结合的范本。

我对自己的研究结论是，要找离文字近的工作，有两个选择最好：一是当老师，二是当编辑或校对。我对文字有天生的敏感，对不认识的字一定要查出来，说句大话，我不认识的字很少，这算是我这个学历史的爱好吧，开个玩笑算是“刨根问底栏目组的”，什么事都要搞清楚，后来我才知道，这也是做职业新闻人的一个重要素质。

2000年11月，我进入了还处于筹备阶段的《潇湘晨报》。那时候，我还没有做过一天报纸。

回顾我进《潇湘晨报》前的职业生涯，8年换过6个单位，说明心态是有问题的。进入《潇湘晨报》，我已经34岁，感觉一事无成，四处游荡，做什么职业都没有定下来，对不起学校对不起老师。

我必须改变。于是，我下了两个决心，一是不离开这家单位，与这家单位共存亡。二是不再离开这个行业，这辈子就干媒体、干报纸了。这两个决心使我浮躁的心一下子安定下来了。

2006年3月，潇湘晨报和红网联合组织大型时政报道《湖南新农村考察报告》授旗仪式。

进报社是重大选择，进报社后搞什么更难选择。一方面，我在电视台搞过记者，当过责编，当过制片人，就是说管过记者，到采访部门当个主任问题不大。我又对自己做了一番分析，认为自己的文字编辑能力强过写作能力，认为自己是一个内向的人，更适合在后方统筹。我把采编比作厨房，记者是买菜的，编辑是做菜的，记者买回菜，往厨房一丢就完事，做成什么样的一桌菜，就看编辑的手艺了。稿子如何用，特别是头版如何体现，是一桌什么样的菜，不同的厨师，会有大不同。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认识了从《华西都市报》来的时任编辑中心副主任隆国东，他认为报纸编辑是核心，我应该从核心部门做起。隆国东后来当过潇湘晨报副总编辑、执行总编辑、红网总编辑。国东成了我做报纸第一位老师。

我最早做《潇湘晨报》第二版，叫“长沙头条”，主要刊登长沙新闻，后来做了编辑中心主任，后来又做了潇湘晨报副总编辑，主管省内新闻。算起来，一共上了十年晚班，五年专职晚班，五年半职晚班，十年辛苦不寻常。没上过晚班的人是“白天不懂夜的黑”，上过报社晚班的人才真正知道，报社的晚班真是个苦差事。还好，当年新闻的使命感能让我们这些夜猫子苦中作乐，甚至乐此不疲。

2006年10月23日，潇湘晨报采访中心最后一次周会后合影。此后潇湘晨报内容口管理由采编分离改为采编合一，取消了采访中心，照片中的兄弟姐妹大部分划归了省内新闻中心。

一个人的职业转变大多是被动的。2009年，潇湘晨报社派我去快乐老人报社当社长。当时，快乐老人报刚创刊，还是一个前途未卜的边缘报纸，而潇湘晨报正如日中天。由一个政经大报主管本地新闻的副总编辑岗位到一个刚创刊不久的老人报，失落感多少还是有的。

乐观的心态很快救了我。总体上看，我是一个乐观的人，是一个几块泥巴也能玩出天大乐趣的人。生于20世纪60年代的人也多是被安排惯了的，虽然看似边缘了，面子上却也过得去。我当时还分管潇湘晨报总编室、新媒体中心，事情也多且杂，记得有一次会上，总共有8个任务，7.5个和我有关，我事实上成了潇湘晨报系的一个“大内总管”或“总打杂”。

当时的潇湘晨报总经理龙博笑我“七个半”，两次和我交流，建议我专职去做快乐老人报，不要当“打杂的头儿”。当时的快乐老人报发行量还不到5万份，到了2011年，发行量就到了20万份，这也给了我信心。在那一年潇湘晨报社春节后的工作会议上，我提出，我只管快乐老人报，去快乐老人报社上班，晨报的办公室不要了，我要给自己重新定位，成为老年媒体和老年产业的专家。

在那次会上，我提出了一个观点，后被广为传播，就是“发小论”。什么人关系最好？小时候一起玩的或小时候带过我们玩的，我们印象最深，关系最好。我说，《快乐老人报》才一岁多，是一个幼儿，在座的大佬们要多支持，要多带我们玩，谁跟我们一起玩，长大了我们会记得你，不跟我们一起玩，长大了就不一定记得你哦。大家哄堂大笑。

会后，同事们纷纷表态，我们都跟《快乐老人报》一起玩，坚决支持《快乐老人报》的发展。后来大家都做到了，就如当时潇湘晨报副总编辑杨耕身跟我说的一句半玩笑的话：“宣传《快乐老人报》的稿子，能上的要上，不能上的也要上。”想来真让人感动，多好的兄弟。

2011年新年工作会议一过，我就自己搬到快乐老人报社上班了。当时快乐老人报社已经从地下仓库搬到了新址：长沙市芙蓉南路1号。

2008年，参加美国底特律车展。

我常说，做事情什么最重要？方向最重要。方向错了，使的劲越大，错得越远。找方向，什么最重要？趋势最重要。要把握趋势，顺势而为。

《快乐老人报》是在全球报纸开始进入冬天的2009年创刊的，那一年欧美报纸全面衰退，出现了报纸的关停潮。中国的报纸2012年开始衰退。

2009年9月28日，快乐老人报举办创刊仪式。

从大趋势上来看，这时候办报不是顺势，而是逆势。但大趋势中又因为另外一个趋势，形成了一个“小趋势”，就是老年类报纸迎来大发展期。因为中国正在经历另外一个趋势，就是中国已经进入老龄社会，从2010年开始，20世纪50年代出生的人开始进入60岁了，也就是新中国成立后“婴儿潮”一代，中国人口出生最密集的人群进入老年了。

我曾经总结过中国纸媒的大趋势，其中最核心的一个趋势是：纸媒读者每天都在减少，老年读者每天都在增加，一老一小成为纸媒阅读的主力军。

群体的意识是盲目的，一说“狼来了”，觉得满街都是狼。其实，纸媒真正衰退体现在两个向度上，一是新闻，就是Newspaper（新闻纸），和news（新闻）有关的纸媒都在衰退，因为新闻都到移动端（手机）上去了，移动端快速、便捷、展现方式多样生动，特别是网络是以秒为更新速度的，对于以24小时为更新周期的报纸来说，是无法打赢这场战争的。

第二个向度是大众。比如都市报，是给所有人看的，是典型的大众类报纸，对人群没有细分，人人都适合看，最后就成了人人都不看。都市类报纸为什么衰退最快？因为它是典型的新闻类的大众报纸，新闻速度搞不赢网络，大众人群缺乏精准定位。

《快乐老人报》是幸运的，在大众类新闻纸媒大衰退中，它不是新闻纸，也不是大众类，它是一个典型分众类报纸，受新闻时效制约不多。它顺应了老人潮，顺应了社群分众的趋势，专心做一份为特定人群服务的老人报，而且这个领域没有实现充分竞争，有充分市场经验的潇湘晨报人杀进来，抓住了这个小趋势，很快打出一片天地来，就成了顺势而为了。

更幸运的是，集团领导深谋远虑，提出了“三年不许赚钱”的奇思妙想，给了《快乐老人报》以巨大的培育时间。

2011年，我正式到快乐老人报上班。当时的团队五人组，从右至左为何谷、周钢、黎沙柳、文华，坐着摆POSE的是我。

来到《快乐老人报》，首先面对的是发行。当时全国有30家老年类报纸，几乎各省都有，《快乐老人报》要发到各省去谈何容易！我们先确定了“打通京广线”“进军两河流域”的战略，就是先沿京广线走，北京、河北、河南、湖北、湖南、广东，再沿长江黄河两大河流的沿线省份，这“一线两流域”，是中国人口最密集的区域。河北成了《快乐老人报》出湖南第一个发行省份，时任河北省邮政公司报刊发行局长李兰辉是个老发行，对《快乐老人报》的思路十分看好，对《快乐老人报》发行团队的敬业精神也非常欣赏，河北第一年就做了3万多份，我们提出的“邮报媒体营销平台”模式首先在河北落地。

北京市邮政公司总经理章干泉是湖南人，他看了《快乐老人报》后提出，《快乐老人报》作为一份全国发行的报纸，内容方面不能有太多的地方色彩，必须“去地方化”，才能做全国大报。这个提议对《快乐老人报》内容和格局有很大的提升。

时任河南省邮政公司报刊发行局长沈军建议我们，不要盲目推进，选一两个地市做样板，样板做成了，推广就容易了。此后，我们进哪个省份都提出，拿一两个地市做样板，第二年再在全省推广，一来刚进入各省时没有阻力，更容易被各省发行系统接受；二来可以专心做样板，样板更容易成功。山东是我的老家，2013年，《快乐老人报》发行超过100万份，山东一个省就是20多万份，家乡父老就是给力。

2013年，《快乐老人报》发行过百万份，成为快乐老人产业发展的一大爆点，百万发行大大提振了我们的信心。这一年我们又发展了三个项目。

首先，将《快乐老人报》的官网快乐老人网改版为枫网，从百度请来潘善臻担任CEO，枫网的名字就是老潘定的。在PC端时代，枫网创造了流量的辉煌，在老年类网站中流量排名第一，高潮时是后十四名的流量总和的三倍。

2012年春节前，快乐老人报员工合影。

2015年，老潘发现，老年人开始大量使用智能手机玩微信，我们把这一年定义为“中国中老年人移动互联网元年”。极具魄力的老潘将枫网全员转战移动端，创办了十几个微信号。到2016年年底，“新老人”和“国医大师健康”两个号脱颖而出，粉丝数过百万，还培养了十几个粉丝数在十万以上的号。2018年微信年度500强新榜单上，湖南微信号仅有两个上榜，一个是“新老人”进入百强，一个是“国医大师健康”进入400强。2017年，枫网实现赢利，成为快乐老人公司最值钱的板块。

2013年，快乐老人报社创办《康颐·活过100岁》杂志，创办快乐人生出版事务所。形成了报、刊、网、书四大文化板块方阵。

2014年，快乐老人报社收购湖南省民政厅下属湘民国际旅行社，更名为美时美刻国际旅行社，成为一家专注老年旅游的专业旅行社。

2016年，和江苏享佳健康科技公司合资的江苏快乐老人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成立，专注老年产品开发销售。

2017年，创办快乐老人大学，开始线上和线下黏度人群的运营和布局。到2019年5月，快乐老人大学已开办校区96个，学员超过2万人。

快乐老人报从一份老年类报纸，发展成集报纸、杂志、网站、出版、电商、旅游、教育于一体的老年产业集群，已经发展为中国最大的文化养老集团。

枫网早期团队。后排穿浅色衬衣的大个子就是枫网创始人兼CEO潘善臻。

这些于我个人，当初是没有想到的。我对自己的总结是，我是一个有情怀、有梦想的人，是一个脚踏实地的人，是一个想为社会做事的人。陶行知先生说：“人生为一大事来，做一大事去。”我很幸运，在我职业生涯的后半段，能够有机会进入老年产业，加入到“为中国老龄社会提供解决方案”的宏大使命中，相信，快乐老人报一定能为中国老龄社会提供文化解决方案，让中国老人更健康，更快乐，更有尊严。

从另一个角度来审视这一发展历程，也说明了一个道理：事在人为。

办一份老年类报纸，大概率事件是，发行10多万份，利润一两百万，不咸不淡地活着。谁想到老年报也能活出精彩、活出大场面呢？

值得欣慰的是，我和我的团队没有把办《快乐老人报》仅仅当作一个职业，而当成了自己的事业。他们是最早的创始团队——快乐老人报总编辑周钢，副总编辑何谷、黎沙柳、张敏，和后来加盟的快乐老人公司总经理刘建剑，公司副总经理、枫网创办人潘善臻，快乐人生出版事务所总经理曾鹏辉，快乐老人报副总编辑王世军、唐炎林，还有先后离职的管委文华、楫浩和丁毅。龚曙光董事长评价说：“这是一个有情怀、有激情的团队，这是一个敢打硬仗、敢创奇迹的团队。”

你把工作当成了职业，它就是你谋生的饭碗；你把工作当成了事业，它会成就你人生的意义。

2019年是《快乐老人报》创刊十周年。十年辛苦不寻常，总觉得需要做点什么，于是想起了写一本书，总结一下得与失，梳理一下对老年产业的思路，以更好地完成“为中国老龄社会提供解决方案”的宏大使命。

客观地说，我首先是从一个媒体人的角度来观察老年产业，然后以一个践行者的角度来剖析老年产业。同时，我自己也已年过半百，又以一个“新老人”的角度来理解和感受老年产业。三个向度合一，虽然还算不上老年产业的成功者，却成为一个老年产业的探索者和践行者。希望我的思考和实践对老年产业的从业者和有志于老年产业的人有所启发和帮助。

十年走来，相伴相助，内心满满的全是感恩。

一个人要学会感恩，不要抱怨命运的不公，机会是自己创造出来的。

请记住：事在人为。

赵宝泉

2019年4月于汨罗和园

《小趋势》作者简介

《小趋势》章节目录

[上篇] 小趋势·洞察篇

第一章 中国养老的误区和痛点

第二章 孤独消费成“新老人”的刚需

第三章 文化养老还能从纸媒切入吗？

第四章 从分众时代到社群经济

[中篇] 小趋势·共振篇

第五章 先做媒体再做实体

第六章 我们知道怎么做孙子

第七章 让读者上瘾的秘密

第八章 百万大报从“不说赚钱的事”起步

第九章 我们的发行模式你学不会

第十章 千万大报梦

[下篇] 小趋势·融合篇

第十一章 把文化养老搬到移动端

第十二章 老年人一样能玩好电商

第十三章 重回线下小趋势

第十四章 快乐生活方式一页成“爆款”

第十五章 老人想要的一个都不能少

第十六章 老年产业的机会在哪里？

《小趋势》

目前，《小趋势》一书已经上架，您可以用微信扫下方二维码，从快乐老人报商城（乐康优选）下单购买。团购可拨打快乐老人报电话：0731-89737633，15873322869（肖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