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题 诗歌世界
诗歌丨朱恋淮:归来的人群,深夜的步履敲打航海日的纪念
红网时刻 字号:
2019-04-15 15: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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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诗:读心的花

1

我开始想到我是回家路上的那棵亚麻,蓝色的花朵陪伴红色的花朵,夜光深沉从我喉尖灌入,我能听到的声音从冬天海岸听到凝结的水面发出声音,我也听到亚麻在身上筑起城墙抵御风霜。

我嗅到那从我掌心一根根细细皱成长的出来的那些是多么与大地山河相近是多么与年迈的父亲相似。

将花蕊退化,将我的生命站立在雨季之前,数不清的枝干茂盛起来,我说着童年的耳语,我叫唤着一声声妈妈,亚麻田里我会迷路,我会开花我会结果,我会将我一丝丝纤维长大到不能生长的位置——纺织!

2

从路边经过,我身体长植物的纤维,我是被感动了吧——须菩提对如来说: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在丢了心的路上让我用亚麻缝制一件袈裟,也让长出一支红色的亚麻,不去经历万世轮回之苦。

从路边经过那片坟地已经长出了亚麻,那是我祖先的墓,那里安放的骨头在某些根须,土壤,蚯蚓,甲虫流失,流回从土壤里长大的大地龙脉中,那是怎样的山水了,那是怎样的风水了,天地乾坤,不变是人们心中不变的灵魂,游走的正在消散的肉体。我从一枚秋叶下完成饱满的收割,叶脉与五脏六腑相同,模拟的只是肉体还有枝干,身躯还在雅鲁藏布江怀抱南迦巴瓦,双腿却已经割裂在珠穆朗玛身上,血就沿着喀喇昆仑山一直沸腾着,点燃山下的亚麻地。

3

我的穿着可以消化霾吗?或者是让眼睛干净一些不说,我说干净的应该是永远的和植物站在一起,照着人群以外的人群行走,一个探路者吧,一个应该有的“求爱于无生命之物”永恒之一半的环形制造者。

我去破坏那些离别,在赤裸的黄昏中等到种子落下,挥霍一些慵懒的激情,等到归来的人群,深夜的步履敲打航海日的纪念,这一切都会成为永恒的步伐被整体的割断。

朱恋淮,男,汉族,湖南浏阳人,生于湘东农家,岭南打过工,东北当过兵,后又入学华北某军校,二零一七年退出现役。现居长沙。曾出版诗集《虔诚之温柔》,作品散见于《星星·散文诗》《散文诗世界》《中国诗人》《大风诗刊》《西南作家》等刊物;入选贵州作家网“2015年度100强作家”,获“南边文艺杯”三等奖,首届龙子文学奖,首届“云山鸣凤—诗神照耀”全国大学生征文诗歌征文 优秀奖,第三届 中国校园“双十佳” 诗歌奖。

来源:红网

编辑: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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